爱我大河之——母亲河黄河十条
爱我大河之——母亲河黄河十条
1.黄河概况
黄河发源于青藏高原巴颜喀拉山北麓约古宗列盆地,蜿蜒东流,穿越高原峡谷、黄土高原及黄淮海大平原,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九省区,最后在山东东营市注入渤海,干流全长5464公里,落差4480米,流域总面积79.5万平方公里。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哺育了一代代华夏儿女,承载着中华文明数千年的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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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黄河流域示意图
结合黄河流域形成发育的地理、地质条件及水文情况,其孕育、诞生、发展受制于地史期内的地质作用,以地壳变动产生的构造运动为外营力,以水文地理条件下本身产生的侵蚀、搬运、堆积为内营力,在距今115万年前的早更新世,流域内还只有一些互不连通的湖盆,各自形成独立的内陆水系。此后,随着西部高原的抬升,河流侵蚀、夺袭,历经105万年的中更新世,各湖盆间逐渐连通,构成黄河水系的雏形。到距今10万至1万年间的晚更新世,才逐步演变成为现在从河源到入海口上下贯通的一条大河。
黄河干流分为上、中、下游3段。由青海玛多县多石峡以上的河源至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河口镇为上游,河道长3471.6公里,流域面积42.8万平方公里,占全河流域面积的53.8%,流经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交接地带,地质条件复杂,水面落差3496米,是黄河水力资源的富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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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黄河在晋陕峡谷盘旋
自河口镇至河南郑州市桃花峪为中游,河段长1206.4公里,流域面积34.4万平方公里,占全流域面积的43.3%,落差890米。黄河自河口镇急转南下,直至禹门口,滚滚黄流,奔腾不息,将黄土高原分割为两半,构成峡谷型河道。晋陕峡谷河段,碛流较多,壶口瀑布是黄河干流唯一的瀑布。
桃花峪至山东东营市垦利入海口为下游。河道长785.6公里,流域面积2.3万平方公里,占全流域面积的3%,落差94米,河道总面积4240平方公里。由于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与黄河下游的泥沙堆积在史前地质时期就在进行,史后受人类活动的影响与日俱增,大量泥沙淤积,河道逐年抬高,成为世界上著名的“地上悬河”。黄河将大量泥沙输送到下游地区,大部分淤在滨海地带,填海造陆,塑造了黄河三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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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黄河壶口瀑布
2.黄河流域水系及资源特征
黄河流域西界巴颜喀拉山,北抵阴山,南至秦岭,东注渤海。流域内地势西高东低,高差悬殊,形成自西而东、由高及低三级阶梯。最高一级阶梯是河源所在的青海高原,位于著名的“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东北部,黄河迂回于山原之间。第二级阶梯地势较平缓,黄土高原构成其主体,地形破碎。黄土高原北起长城,南界秦岭,西抵青海高原,东至太行山脉。黄土塬、梁、峁、沟是黄土高原的地貌主体。黄土土质疏松,垂直节理发育,植被稀疏,在长期暴雨径流的水力侵蚀和重力作用下,滑坡、崩塌、泻溜极为频繁,成为黄河泥沙的主要来源地。第三级阶梯地势低平,绝大部分为海拔低于100米的平原。下游的冲积平原系由黄河、海河和淮河冲积而成,是中国第二大平原。
黄河干流多弯曲,支流众多,素有“九曲黄河”之称。从河源的玛曲曲果至入海口,沿途直接流入黄河,流域面积大于100平方公里的支流220条,组成黄河水系。其中支流中面积大于1000平方公里的有76条,流域面积达58万平方公里,占全河集流面积的77%;大于1万平方公里的支流有11条,流域面积达37万平方公里,占全河集流面积的50%,较大支流是构成黄河流域面积的主体。
黄河水系按地貌特征,可分为山地、山前和平原三个类型。这些不同类型的河流,分布于流域各地,由于复杂的地质构造、基岩性质与地表形态的影响,使水系的平面结构呈现出多种不同的形式,河网密度也各不相同。其地质结构决定了水中含沙量,上游水质清澈,中游横切黄土高原,携带泥沙量,造就了下游的冲击平原,同时也给下游带来巨大的水患。黄河到目前为止残留下来的湖泊较大的只有3个,分别是河源区的扎陵湖、鄂陵湖和下游的东平湖。
黄河流域年径流量主要由大气降水补给。降水量较少,而蒸发能力很强,黄河多年平均天然年径流量535亿立方米(1956-2000年系列),仅相为长江的1/17;日照条件在全国范围内属于比较充足的区域,全年日照时数一般达2000~3300小时;黄河流域水力资源理论蕴藏量4054.8万千瓦,年平均发电量3552亿千瓦时,占全国水力资源理论蕴藏量59221.8亿千瓦时的6%。73.3%的水力资源分布在黄河干流上。其煤炭资源也很丰富,我国煤炭资源大省内蒙古、山西、陕西等均位于黄河流域。
黄河挟带泥沙数量之多,居世界首位。黄土高原土质疏松,地形破碎,植被覆盖率低,在大强度暴雨冲击下,产生强烈的土壤侵蚀,致使中游地区的洪水挟带大量泥沙注入下游。黄河平均每年输入下游的泥沙达16亿吨(1919-1959年系列),年平均含沙量35公斤每立方米,一些多沙支流洪峰含沙量高达300~500公斤每立方米,且60%的水量和80%的泥沙都集中在每年的汛期。
黄河流域资源丰富,是具有巨大发展潜力的地区。黄河流域范围内总土地面积11.9亿亩(含内流区),其中耕地约1.79亿亩,林地1.53亿亩,牧草地4.19亿亩,宜于开垦的荒地约3000万亩。黄河流域内探明的矿产有114种,在全国已探明的45种主要矿产中,黄河流域有37种。具有全国优势的有稀土、石膏、玻璃用石英岩、铌、镁、铝土矿、钼、耐火粘土等。其中,煤炭资源在全国占有重要地位,资源遍布沿黄各省区,而且具有品种齐全、煤质优良、埋藏浅、易开采等优点。石油、天然气资源也比较丰富,加上黄河干流的水力资源,属全国的能源富足地区,也是21世纪全国能源开发的重点地区,治理和开发黄河对我国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3.黄河流域构成我国重要的生态屏障
黄河流域内各生态单元是我国生态格局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按照《全国主体功能区规划》,流域内有三江源草原草甸湿地生态功能区、黄土高原丘陵沟壑水土保持生态功能区等12个重要生态功能区。国家“两屏三带”生态安全战略格局中的青藏高原生态屏障、黄土高原—川滇生态屏障、北方防沙带等均位于或穿越黄河流域。
黄河河源地区是“中华水塔”的重要组成部分,宁蒙灌区形成独特的人工生态系统。黄河源区位于青藏高原东北部,以草原、湖泊、沼泽地貌为主,是黄河径流主要来源区和水源涵养区,区间产水量超过黄河径流量的1/3,直接影响黄河水资源变化趋势。扎陵湖、鄂陵湖是流域内海拔最高的淡水湖,湖区及周边栖息着珍稀高原野生动物,同时阻隔着柴达木盆地荒漠化向东南蔓延,是维系青藏高原生态平衡的重要砝码。宁蒙灌区农业发展历史悠久,形成了稳定的绿洲生态系统,是“北方防沙带”的重要组成部分,遏制着乌兰布和、库布齐、腾格里沙漠扩张,有效减少了区域风沙对东部和京津冀地区的侵袭,拱卫着西北、华北地区的生态安全。
黄土高原生态直接影响黄河下游防洪安全。黄河难治、根在泥沙。黄河流域的水土流失主要集中在黄土高原地区,该区域面积64万平方公里。据1990年遥感调查资料,水土流失面积达45.4万平方公里,每年每平方公里水土流失超过15000吨的剧烈侵蚀面积占全国同类面积的89%。严重的水土流失不仅造成了当地生态环境恶化,而且是导致黄河下游河床淤积的根源。保护黄土高原生态环境,对于破解黄河水沙关系不协调的治理症结、保障黄河长治久安至关重要。
黄河河口三角洲生态良性维持是黄河生态系统完整、健康的重要表征。在黄河独特水沙条件和渤海弱潮动力环境共同作用下,淤积形成了中国暖温带保存最完整、最广阔、最年轻的湿地生态系统,1500多种野生动物在此繁衍生息,是渤海区域海洋生物的重要种质资源库和生命起源地,东北亚内陆和环西太平洋众多鸟类由此迁徙中转或在此越冬。河口三角洲地处黄河尾闾,是河流与海洋物质能量交换的重要场所,其生态系统变化是黄河及近海区域生态健康的“晴雨表”。
黄河是我国北方地区重要的生态廊道。对于多年平均降水量只有446毫米的黄河流域来说,黄河水对生态系统的维系作用不言而喻。黄河河道不但是水资源的重要载体,还承担着养育水生生物、补给沿河地下水等重要生态功能。同时上游河道阻隔着沙漠合拢,下游河道与沿河生态林、湿地公园和广大滩区构成带状生态系统,对维持生物多样性和局部气候调节都有积极正面的影响。
黄河流域生态先天不足本底差、后天失养“病”根深。受自然禀赋和人类活动影响,流域内约有3/4以上的区域属于中度以上生态脆弱区,是我国生态脆弱区分布面积最大、类型最多、脆弱性表现最明显的流域之一,流域生态易破防、难恢复,保护治理的任务因此更显重要和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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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山东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景色
4.打造中华民族母亲河——黄河十条
深入推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是事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千秋大计.我国水体污染物排放总量超过水环境承载力,黄河流域水生态环境与安全问题更加综合,问题突出,以全国2%的水资源支撑全国12%的人口、16%的耕地,提供全国三分之一的主要农产品、八成以上的煤炭,沿黄九省份在为全国经济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的同时,倚重煤炭和特有矿业资源,导致产业结构偏重、能源结构偏煤、生态环境严重透支等突出问题。需多要素全过程综合、多学科交叉、多层面融合,智慧化、智能化等,从制度、技术、方法、模式上开拓性突破,进行综合调控、高质量修复治理。
2019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座谈会。在习近平总书记的亲自擘画和推动下,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上升为重大国家战略,铺开了黄河治理的新蓝图。在党中央、国务院有关部门和流域九省(区)地方党委、政府共同努力,坚持共同抓好大保护,协同推进大治理,以高水平生态环境保护推动流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黄河流域生态环境发生历史性、转折性、全局性变化,高质量发展步入快车道,向成为人民幸福河的目标稳步前进。特提出十条保护措施。
(1)情系国家经济和社会持续稳定,系统推进黄河流域的治理与开发。黄河上游地处高寒地带,中游为黄土高原,干旱、风沙、水土流失灾害严重,生态环境脆弱。上中游地区土壤侵蚀产生大量泥沙不断输往下游造成巨大灾难,成为中华民族的心腹之患。治理黄河是国家的头等大事,也是艰巨而复杂的系统工程,必须按照全面规划、统筹安排、标本兼治、除害兴利、多措并举,全面开展域内治理开发的思路,遵循流域区域综合治理体系建设总体发展规划,解析其根源、量化分析。采取生物措施与工程措施相结合,政策上予以引领,技术上给予指导,经济上予以支持,开展水土保持建设,治坡与治沟并举,持续推进水土大气治理、绿化等方式改善生态环境。在精准施策、协同联动、共抓共管、有效保障和改善大气、水质和水土流失中防控与改善并重,从产业结构、生产方式、布局上有限度地开发,消除水患和水土流失,再造山川秀美的黄河流域生态环境,保障中下游地区经济、社会稳定持续发展。
(2)依据黄河流域自然条件,守正创新,打好黄河生态保护治理攻坚战。黄河流域复杂的自然条件,为治理工作开展带来了层层困难。我国适时推行的河湖长制,成为水资源保护、水污染综合防治、改善水环境、区域环境治理等方面保护与治理河湖水环境的一项创新。自推行河湖长制以来,守正创新,加强江河湖海水污染、水污染源和农业面源污染管理治理,实行从水源地到入海口全过程监管。治理是长期、系统的复杂工作,尽管实现了黄河全流域重点乡镇污水处理设施全覆盖,2022-2023年黄河干线连续两年全线达到Ⅱ类水质,退耕还林、植树造林、防沙治沙等生态修复和水土保持等治理工作取得成效。必须以建设美丽幸福黄河为抓手,贯彻新发展理念和建设美丽中国的绘图大略,完善网格化管理,发挥立体监测监控网络,助推解决黄河流域水生态环境及改善生态环境问题,全面实施生态环境保护规划,强化黄河流域的管护,打好黄河生态保护治理攻坚战。河湖因治理而美丽,实现黄河流域周边每条河成为安澜、美丽、幸福之河。
(3)坚持“四水四定”,强化水资源开发利用的生态环境刚性约束。黄河流域水资源开发利用率高达80%,远超地表水资源开发利用上限(20%—40%)。黄河流域农业用水约占总用水量的65%,黄河流域城市污水处理率仅50%左右,再生水利用率不足10%,水资源浪费问题十分突出。必须坚持“以水定城、以水定地、以水定人、以水定产”,把水资源作为最大的刚性约束,以坚实的法律法规、政策机制和组织为保障,明确要求黄河流域水资源利用,优先满足城乡居民生活用水,保障基本生态用水,统筹生产用水;黄河干流、重要支流水工程应当将生态用水调度纳入日常运行调度规程。推广高效节水灌溉,推动高耗水产业绿色发展。鼓励有条件的地区在污水处理厂排污口下游、支流入干流、河流入湖口等流域的重要节点,因地制宜建设人工湿地水质净化工程和再生水调蓄设施,积极构建区域再生水循环利用体系,转变高耗水发展方式,有效缓解水资源不足。持续开展生态用水保障跟踪监测评估,同步开展水环境、水生态、陆生生态、湿地及鸟类重要栖息生境等监测调查评估,建立生态用水监管和生态效应跟踪评估体系。
(4)敬畏自然规律,保护治理修复与发展并行,筑牢黄河生态屏障。摒弃征服水、征服自然的冲动,尊重自然,敬畏自然,顺应自然,发挥我国社会制度的优越性,加强对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统领,注重保护和治理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创新机制,展开顶层设计,加强重大问题研究。在流域内积极发展新质生产力,以自然修复为主,通过生境改善、恢复植被和浊清转换,建设多功能生态安全缓冲区、湿地保护区,积极实施三江源保护、三北防护林建设、天然林保护、湿地保护恢复等重大工程。在上游提升水源涵养、碳汇与碳储存能力,中游突出抓好水土保持、防风固沙和污染治理;下游做好多种生态功能区的保护,促进河流生态系统的健康。开展历史遗留矿山污染治理和生态修复,全面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一湖两海”等重点湖泊保护治理修复工程。保护治理生态环境不仅是技术的选择,更是对发展理念、发展方式、发展质量的重构,拥抱自然是人类当今和未来的必然选择。
(5)加强全流域优质动植物资源保护,构建和谐共生的生物多样性生态环境。生态环境多样性是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寻求心灵栖息与可持续发展的基石。黄河流域的自然环境恶劣、复杂多样,造就了流域内生物的多样性,独有的天然动植物是生态环境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些动植物因受自然环境影响和人类对生态环境的干扰破坏,致使生物多样性锐减。要珍稀大自然恩赐的各种资源,必须遵循和谐共生原则,立足黄河干流和河湖保护与治理,划定生物多样性保护优先区域,建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全面推进实施重大生态保护修复和建设工程,进一步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治理修复,加大三江源地区、秦岭地区和黄河三角洲等自然保护区珍稀动物、植物以及微生物资源的保护力度。制定流域主要入湖河流小流域各类污染源、治理水平和目标,强化水源涵养区的保护治理,还草、还湿地,将全域禁渔期,逐渐扩大到支流,提升水源涵养能力。构建和谐共生的生态环境,促进河流生态系统的健康,提高生物多样性。确保人类活动与自然生态发展相协调,实现自然与黄河流域生态环境的完美结合。
(6)通过科技创新和区域间创新合作,推动产业转型升级与可持续发展。黄河流域的产业上中游以能源、化工、原材料加工和牧业等为主,煤化工、焦化、有色冶金、钢铁等企业沿黄河干支流集中分布,“依能依重”,新旧动能转换、转型升级滞后,生态环境和双碳目标矛盾突出。下游传统产业含绿量、含金量、含新量少,同质化较为严重,缺有较强竞争力的新兴产业群,难以支撑战略性发展要求。因此,坚持生态优先,以数智化、绿色化转型赋能黄河流域重点产业发展,权衡分析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战略区位等,对各区域主体功能区定位,因地施策促进特色产业发展。依托丰富的自然资源和独特的生态环境,着重发展绿色有机农业、高原特色生物资源开发、清洁能源等产业,实现能源体系清洁化低碳化,推动黄河流域产业绿色低碳转型,建清洁能源交易数据平台。促进跨区域合作,形成优势互补,推动传统制造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方向发展。发挥黄河流域国家级创新平台对重点产业领域技术创新的战略引领作用,构建黄河流域科技创新共同体,集中力量引进和培育一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领军企业。
(7)挖掘黄河流域自然资源,建设沿黄流域天然生态科普文旅新领地。黄河流域历史悠久,生态环境独特,文化资源丰富。借助黄河干支流周边的地质构造、植被、民族、历史文化、美食、自然景观等优势,挖掘自然生态价值新领域,提供类型丰富、体验多样的探索研究体验型旅游和深度体验交流活动。搭建认识自然、探索自然、开发自然、宣传自然的平台,持续加强黄河流域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历史文化街区、文物、历史建筑、传统村落和水文化遗产以及农耕文化遗产等的保护建设,展示如黄河河谷、湿地、河口、河床等自然景观,做弘扬华夏传统文化的传承者。建设智能网宣传黄河流域的气候特点、独特的地质构造、自然生态环境、特有的植物和动物资源,开拓文旅新场景、新空间、新项目。同时持续探索黄河流域保护之道,聚力打造有标识度的农旅、文旅、体育旅游深度融合的生态文旅项目,推进文化生态旅游带建设,使之成为人类了解自然和华夏历史文化的窗口,更好地保护和改善黄河流域生态环境,实现人与自然生态环境和谐共生。
(8)塑造流域高素质安监队伍,提升对突发事件的应急预判处置能力。黄河流域地质结构复杂、落差大、流程长、气候环境变化多端,雨洪、水土流失、泥石流、涝渍盐碱、冰凌、下游河道淤积等灾害时有发生,流域内企业分散,对整个流域生态环境管理带来严重影响。践行两山理念,必须形成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推进的新格局。搭建沿黄流域生态环境协同监管、流域水生态环境形势分析联合会商、重大问题联合执法检查、突发水土壤污染事件联防联控、生态环境问题的发现解决等联动机制,协同推进环境保护工作。建立全方位的水生态环境监控系统,运用大数据实现信息化管理现代化,进行数据溯源关联,提升对突发自然灾害的精准分析预判和应变处置能力。培养高素质的流域安全监管队伍,有针对地对发生的生态环境污染事件开展剖析、共享,同时开展相关应急处置技术与方法的研究创新。充分利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构建监测、管理、调控一体化水资源、水环境、水生态智慧决策处置平台,完善对相关污染物排放企业的监管,做好入海口、近岸污染突发环境事件的风险控制、应急处置和事后恢复等工作,提升区域综合管理与治理效率和智能化预警应对能力。
(9)探索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发展之路,提升整个流域工业内涵与品质。黄河流域矿山密集,开采面广且量大,其煤化工企业约占全国80%,城市和工业园区主要分布在黄河干支流沿岸,生态环境问题凸显,部分地区、园区及重污染企业周边耕地、有色金属矿区及重点企业遗留土壤污染问题,企业治污、环境管控及沿河污染预警应急水平等尚未完全达到高质量绿色发展要求,对流域生态保护构成威胁。流域内重工业园区密布,加强对三废及新污染物的监控范围,实现对风险隐患早知、早识别和早预警,提高环境风险溯源、预警预报及辅助决策能力。
随着可持续发展理念日益深化,国家对自然生态保护和发展愈加重视,推动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强化全流域协同合作是助推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根本。应遵循和谐共生原则,将绿色发展纳入城市规划,发展与生态保护并行,确保生态优先的绿色发展理念深入民心。携手搭建流域生态环境协同监管、流域水生态环境形势分析、重大问题联合执法检查、突发污染事件联防联控和推动解决等工作机制,构建“流域统筹、地方落实、协同推进”的生态环保格局,攻克流域突出生态环境问题,让黄河的天更蓝、水更清、环境更美好。
(10)绘黄河流域发展宏伟蓝图,促区域产业提质发展,助推经济腾飞。黄河流域拥有独特的自然生态环境,悠久的历史,积淀有丰富多彩的华夏文化传统,承载着中华文明数千年的历史脉络,使得中华文明得以发展和传承,也使得其成为中国文明发展的重要见证。要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从源头重视黄河生态环境的长远管护,黄河的治理重在保护。顺应黄河生态发展趋势,把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优化工业布局理念融入到整个流域及周边城市规划发展蓝图中。加强协同配合,坚持以山水林田湖草综合治理、系统治理、源头治理,统筹推进各项工作,巩固综合治理已有成效,不断注入发展新动能、新优势,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高水平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新路。近年黄河流域因地制宜、分类施策,统筹谋划生态环境保护,协同推进大治理,从单纯强调改善水质向水质改善加周边生态修复方面转变,使黄河成为造福人民的幸福河,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奋力推进全流域生态经济高质量发展,传承弘扬黄河文化,使古老大河以崭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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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山东高青县蓑衣樊村湿地觅食的水鸟
北京市国际生态经济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