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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大河之——长江

2024 年 8 月 29 日

爱我大河之——长江

一、长江概况

长江发源于青藏高原东部唐古拉山脉格拉丹东雪山,全长约6400公里,是我国和亚洲第一大河,世界第三大河,与黄河并称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流域总面积180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6亿,年入海水量9513亿立方米,超过全国河流总入海水量的三分之一。横贯我国中部,流经青藏高原、横断山区、云贵高原、四川盆地、长江中下游平原,数百条支流辐辏南北,长江的干流流经青海、西藏、四川、云南、重庆、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1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支流延伸至贵州、甘肃、陕西、河南、广西、广东、浙江、福建8个省、自治区的部分地区,总计19个省级行政区,贯通海河、黄河、淮河、钱塘江几大水系,一路气势磅礴,滚滚东去,从吴淞口汇入东海。

图1 长江流域水系示意图

长江形成于一亿四千万年前侏罗纪时的唐古拉山脉,随青藏高原缓缓抬高,形成高山深谷、洼地和裂谷。在河流的强烈下切作用下,出现许多深邃险峻的峡谷,原自北往南流的水系相互归并顺折向东流。长江干流分上中下三段。长江正源包括昆仑山至唐古拉山间总面积达10多万平方公里的广阔地域,源头区内地形起伏和缓、海拔高、气温低、植被稀疏,常年冻土广泛分布,景观十分壮丽,雪山冰峰,无垠草地,蓝天白云倒映,构成心旷神怡的美景。自源头至湖北宜昌为上游,长4504公里,流域面积100万平方公里。四川宜宾市以上称金沙江,约占全江落差的95%,河床比降大,滩多流急。宜昌至湖口为中游,长955公里,流域面积68万平方公里。湖口至入海口为下游,长938公里,流域面积12万平方公里。

图2 长江源地区图片

长江流域独特的地质构造,其湖泊类型有冰川湖、构造湖、堰塞湖、岩溶湖、泻湖、牛轭湖等,湖泊总面积约1.52万平方公里,约占全国湖泊总面积的五分之一,主要湖泊有鄱阳湖、洞庭湖、太湖、巢湖等淡水湖。

图3 三江源国家公园图

长江流域通江达海、南北融汇,资源丰富、交通发达,连接巴蜀—荆楚—吴越三大文化区,丰富多彩的区域文化汇聚成源远流长的长江文化,其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当之无愧的中华文明源头之一,谱写着中华民族的壮丽篇章。

二、长江流域水资源及其它资源

长江水系由大小支流组成,江源地区属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腹地,水系主要由沱沱河、当曲、楚玛尔河三条河流组成。长江上游干流从青海省玉树巴塘河口至至湖北宜昌,落差大,横贯四川盆地,由西向东流经川、渝、鄂三省市,汇入的主要支流有雅砻江、岷江、嘉陵江、乌江等。长江中游水系指长江宜昌至湖口间的河湖水系,包括长江中游干流、洞庭湖、鄱阳湖水系和其他分布两岸的湖群以及直接汇入长江的支流,汉江、湘江、沅江、赣江。河段所经之地为冲积平原,两岸地势低洼,大多有堤防控制,干流两岸平原广袤,湖泊星罗棋布,河网纵横,常受外洪内涝的威胁。长江下游干流上起鄱阳湖出口的湖口,下迄长江口,加入的主要支流有青衣江、水阳江水系、太湖水系和巢湖水系,在上海市吴淞口接纳最后一条支流黄浦江后汇入东海。

图4 长江巫峡风光

所有水系中流域面积在1000平方公里以上的支流有437条,1万平方公里以上的有49条,8万平方公里以上的有8条。其中雅砻江、岷江、嘉陵江和汉江4条支流的流域面积都超过了10万平方公里。支流流域面积以嘉陵江最大,年径流量、年平均流量以岷江最大,长度以汉江最长。面积大于1平方公里的湖泊760个,其中江源区湖泊总面积758.4平方公里,云贵高原区湖泊总面积540.8平方公里,中下游区有湖泊642个,总面积1579.6平方公里。这些湖泊既是灌溉水源,又是排涝、调蓄洪水的天然水库。

长江是我国水量最丰富的河流,长江流域水资源总量9616亿立方米,其中地表水资源9513亿立方米,地下水资源2463亿立方米,重复水量2360亿立方米。约占全国河流径流总量的36%。由于流域人口众多,人均占有水量为2760立方米,仅为世界人均占有量的四分之一。

据不完全统计,上游的原生动物有藏羚羊、牦牛、斑头雁、猞猁、雪豹等。长江流域有淡水鲸类2种,鱼类424种,浮游植物1200余种(属),浮游动物753种(属),底栖动物1008种(属),水生高等植物1000余种。流域内分布有白鱀豚、中华鲟、达氏鲟、白鲟(已灭绝)、长江江豚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圆口铜鱼、岩原鲤、长薄鳅等特有物种,以及“四大家鱼”等重要经济鱼类。长江流域已建立水生生物、内陆湿地自然保护区119处,其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19处,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217处。

在全国已探明的130种矿产中,长江流域有110余种,占全国的80%。各类矿产中储量80%以上的有钒、钛、汞、磷、萤石、芒硝、石棉等;占50%以上的有铜、钨、锑、铋、锰、高岭土、天然气等。全国11个大型锰矿、8大铜矿,长江流域分别占有5处、3处;湖南、江西的钨矿,湖南的锑矿,湖北的磷矿,均居全国之首。流域内煤矿储量少,仅占全国的7.7%,主要集中于黔、川、滇三省。

林木蓄积量占全国的四分之一。主要林区在川西、滇北、鄂西、湘西和江西等地。用材林仅次于东北林区;经济林则居全国首位,以油桐、油菜、漆树、柑桔、竹林等最为著称。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植物群落、物种和数量在中国七大流域中多占首位。流域内已建立了约100处多保护目标的自然保护区,最著名的保护区位于湖北神农架。古老珍稀的孑遗植物如水杉、银杉、珙桐;硕果仅存的珍禽异兽如大熊猫、金丝猴、白鳍豚、扬子锷、朱鹮等驰名中外,多属长江流域特有。

长江流域是实施能源战略的主要基地。作为全国水能资源最为富集的地区,长江流域水力资源理论蕴藏量达3亿千瓦,年发电量2.67万亿千瓦时,约占全国的40%。流域内风能、太阳能、生物能等同样十分丰富,是我国新能源发展的重点地区。2022年,对长江流域293座大型水库和1550座中型水库进行统计,年末蓄水总量1841.09亿立方米。其中,大型水库年末蓄水总量为1661.62亿立方米;中型水库年末蓄水总量为179.47亿立方米。

图5 江城重庆夜景

长江流域内中下游河段比降小,水深江阔,水运网密布,终年可通过大型船舶,是著名的“黄金水道”。共有通航河流3600多条,占全国内河通航里程的70%,各项运网密度指标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运网密度高,综合密度和经济相关密度也在全国平均2倍以上,显示出长江水系航运网的优势和在全国内河航道中的地位和作用。

三、长江流域生态环境及管理

长江流域幅员辽阔,气候多样,地形变化大。上游的沱沱河是长江发源地,山高岸险,终年积雪;当曲口以下至青海玉树县的巴圹河口,水势平缓,河谷宽阔,而多沼泽,日照充足,草滩密茂,两岸峰高雪深,是重要畜牧区。巴圹河口至四川宜宾岷江口,山高谷深,水流湍急,水面比降大,落差约3000米,蕴藏丰富的水力资源。江苏以下江段,坡度平缓,江面逐步开阔,向入海口呈喇叭形展开,发育成了长江三角洲。

长江流域内气候温暖,雨量丰沛,地貌类型众多,有山地、丘陵、盆地、高原和平原,洪、涝、旱、冰雹等自然灾害频发,尤以洪旱灾害为甚。其旱涝灾害地域分布特性极强,各地发生不同程度旱涝灾害差异甚大。中下游地区受旱几率高于上游地区,其中长江三角洲、干流中下游和洞庭湖地区为全流域最高干旱频率区,其次是上游的嘉陵江地区。流域洪涝灾害频率显著高于旱灾,中下游地区普遍高于上游地区,干流中下游和两湖地区是洪涝灾害高频发地带,其中鄱阳湖北部和洞庭湖沅江、澧水至中游荆江河段为洪涝灾害的两个高发中心区,上游的嘉陵江和汉江上游地区为第三洪涝灾害高频区。

长江流域内拥有丰富的资源,形成的长江三角洲城市群、长江中游城市群、成渝城市群、江淮城市群、滇中城市群和黔中城市群,聚集地级以上城市50多个,国民生产总值约占全国的34%。截至2023年底,长三角地区三省一市GDP规模首次突破30万亿元,占全国比重24.4%,“万亿之城”达到9个(全国26个,占1/3)。工业的发展对长江流域生态环境造成了极大的危害。修复治理长江流域任务广泛而复杂,涉及国民经济各有关部门及流域内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为保护长江流域生态环境,国家和地方政府相继发布了一系列政策,并且做了大量的整顿治理修复工作。

图6 沿线城市——武汉夜景

为深入打好长江保护修复攻坚战,促进资源合理高效利用,加强长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和修复,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中华民族永续发展,2019年生态环境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联合印发《长江保护修复攻坚战行动计划》提出,2020年底长江流域水质优良(达到或优于Ⅲ类)的国控断面比例达到85%以上,丧失使用功能(劣Ⅴ类)的国控断面比例低于2%;长江经济带地级及以上城市建成区黑臭水体控制比例达90%以上;地级及以上城市集中式饮用水水源水质达到或优于Ⅲ类比例高于97%;长江干流、主要支流及重点湖库为重点,加快入河(湖、库)排污口排查整治,根本改善长江生态环境质量。2019年农业农村部、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联合印发《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和建立补偿制度实施方案》,在长江干流和重要支流等重点水域逐步实行合理期限内禁捕的禁渔期制度,2020年底前实现长江流域重点水域实施为期10年的常年禁捕期。202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长江保护法》,并规定自2021年3月1日起施行。长江保护法的实施,标志着我国长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工作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为长江流域的生态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法治保障。2022年生态环境部等17个部门和单位联合印发《深入打好长江保护修复攻坚战行动方案》,要求到2025年年底,长江流域总体水质保持优良,干流水质保持Ⅱ类,饮用水安全保障水平持续提升,重要河湖生态用水得到有效保障,水生态质量明显提升。2023年生态环境部等5部门联合印发《重点流域水生态环境保护规划》,明确长江等七大重点流域的水生态环境保护规划有关要求,规定长江干流水质要稳定达到Ⅱ类。2023年生态环境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农业农村部、水利部联合印发实施《长江流域水生态考核指标评分细则》,开展长江流域水生态评估;生态环境部指导长江流域19省区市制定总磷污染控制方案,持续开展长江经济带工业园区水污染整治专项行动。2024年水利部、生态环境部联合印发长江流域汛期跨省突发水污染事件预警信息。2024年全国生态日主场活动,农业农村部发布长江十年禁渔实施三年多来的重要成果。

图7 三峡大坝全景

长江流域综合利用包括水资源开发利用、防洪、治涝、水力发电、灌溉、航运、水土保持、中下游干流河道整治、南水北调、水产、沿江城镇布局、城市供水、水源保护与环境影响评价、旅游等,必须坚持“统一规划,全面发展.适当分工,分期进行”的基本原则,正确地解决远景与近期,干流与支流,上中下游,大中小型,防洪、发电、灌溉与航运,水电与火电,发电与用电,整体与局部以及水土和生物资源的利用与保护等方面的关系。为解决长江流域洪灾问题,修建了荆江分洪工程、分蓄洪工程、丹江口水利枢纽工程、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三峡水利枢纽工程、河道裁弯和疏浚工程等水利工程,构建了防洪预警系统,在上游大力植树造林种草、保持水土。自2000年以来,大力实施退耕还林、还草、还湖工程,加强中小河流治理和小型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取得了一定成效。

四、聚焦建设美丽长江——长江十条

长江是中华民族的生命河,也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重要支撑,承继推动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事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千秋大计。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擘画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强调要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坚持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以科技创新为引领,统筹推进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加强政策协同和工作协同,谋长远之势、行长久之策、建久安之基,进一步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更好支撑和服务中国式现代化。近年来,在国家统筹部署、高位推进下,中央有关部门和流域各省(区、市)党委、政府共同努力,长江经济带生态保护修复成效显著。但部分地区生态系统质量仍有待提升,水生态环境与安全问题更加综合,典型生态破坏问题时有发生。应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立足流域生态系统整体性,全流域、全过程多层面融合智慧化等技术手段,从管理、制度、技术、方法、模式上突破,共同抓好大保护,持续加大保护修复力度,强化生态保护修复监管,推动整个流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拓宽绿水青山转化金山银山的路径,加快建设长江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示范带,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完善生态环境治理体系,推进生态优先、节约集约、绿色低碳发展,全面推进美丽长江建设,加快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北京市国际生态经济协会特提出保护长江十条措施建议。

(一)依法治理长江。长江流域沿途地质结构、气候条件极其复杂,流程长,修复治理及管理流域生态环境十分困难。为加强长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和修复,强化生态环境保护修复顶层设计和加强水生生物多样性保护,国家和地方出台了系列法规制度,持续推进保护修复工作,为流域生态环境保护提供法治保障。在保护治理上,必须结合国家大政,全面规划、统筹安排、标本兼治、多措并举,全面展开域内治理修复,着力提升生态系统质量和稳定性。全面推进实施生态环境分区管控制度,建立健全长江流域水生态考核长效机制,引导地方切实履行水生态保护和修复责任。在精准施策、协同联动、共抓共管、有效保障和改善生态环境。防控与改善修复并重,消除水患、泥石流等灾害,保护生物多样性,推动提升生态环境治理效能和产业绿色转型,再造山川秀美的生态环境,保障长江流域经济、社会稳步持续发展。

(二)统筹治理。长江流域管理涵盖水资源保护、防洪、治涝、水电、航运、水土保持、灌溉、河道整治、水产、城镇布局、供水、环境修复、旅游等,面广而复杂。必须守正创新,坚持“统一规划,全面发展,适当分工,分期进行”的基本原则,处理好远景与近期,整体与局部以及水土和生物资源的利用与保护等的关系。围绕监测评估、治理技术模式构建、治理绩效评估等方面,剖析监督管理工作中的问题。推广在水资源保护、水污染综合防治、改善生态环境、区域环境治理等创新的河湖长制经验,“一河(湖)一策”,加强江河湖海水污染、水污染源和农业面源污染管理治理、生态修复和水土保持,以及水源地到入海口全程监管。治理修复是长期、系统、复杂的工作,必须完善网格化管理,强化流域管护,提升全流域水质,助推解决长江流域水生态、工农渔牧业的发展,切实改善生态环境,深入打好长江生态保护治理攻坚战,福荫子孙后代。

(三)智能治理。长江横贯高原峡谷,跨丘陵穿平原湿地,农业发达,矿产资源多,工业企业遍布,再加上发达的水运网,给长江流域带来严重污染。因此要考虑气候、水资源平衡、水循环、调水、节水一体化监管的特点,加强全方位防控技术体系建设,推进分类分区构建污染控制技术模式,开展以环境质量改善为核心的污染治理绩效评估、污染治理与监督指导体系等,强化流域环境监管和行政执法力度,推动污染治理能力提升。以长江干流、主要支流及重点湖库为重点,加快入江(湖、库)排污口排查整治,加强对水资源、水土流失、水体污染、农业面源污染和生态环境的治理保护。建立全方位的现代化水生态环境监控系统,扩大对“三废”及新污染物的监控范围,运用大数据实现数据溯源关联,提升对污染事件的分析预判和处置能力。为长江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注入活力,促进生态环境保护和实现绿色发展。

图8 长江沿岸码头

(四)协同治理。保护治理修复生态环境不仅是技术的选择,更是对发展理念、发展方式、发展质量的重构。必须发挥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着眼生态环境保护修复需求,梳理总结协同治理经验,多维度展开长江流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在上游提升水源涵养、碳汇与碳储存能力,中下游抓好水土保持、污染治理和多功能生态功能区保护,治理和生态修复废弃矿山,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重点湖泊保护治理修复,改善生态环境。注重保护和治理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和创新性,构建生态环境保护修复协同联动模式,治理主体协同、目标协同、措施协同和绩效评估协同,最大限度地维护生态环境公共利益。同时发挥科技人才智库效能,推动长江保护修复专家资源—信息知识—治理主体—治理目标与措施—考核评估体系的联动,实现“数据资源—智慧知识—责任任务—考核评估—方法质控—联防联控”的协同,推动长江流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能力的提升。

(五)人与自然和谐。近年长江流域极端气候事件频发,导致湖泊面积持续萎缩、湿地生态系统物种结构和生物群落发生转变,影响生物多样性和动植物栖息环境,对生态系统稳定性造成严重威胁。长江流域自然环境多样,造就了生态生物多样。必须因时因地制宜和分区施策,统筹岸上岸下流域生态环境治理,不断加强河流湖泊、河口湿地滩涂生态保护修复,开展生态保护修复工程布局和实施成效评估,科学优化促进河湖湿地生态功能恢复提升。更新水生生物重要栖息地名录,加大珍稀濒危物种、水生生物栖息地保护力度,持续推进中华鲟等水生生物拯救行动计划,促进种群恢复。继续实施好长江禁渔,科学规范实施生态调度、江湖连通、增殖放流、生态调控捕捞等措施。建立外来物种风险管控及常态化监测预警,强化风险防控和综合治理。构建和谐共生的流域生态环境,确保人类活动与自然生态发展相协调。

(六)科技创新。长江流域工业企业广布,存在生态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不平衡、不协调问题,新旧动能转换升级滞后,支撑高质量发展的生态保护监管治理体系不健全,面临生态环境改善和实现双碳目标的双重压力。必须坚持生态优先,坚持“统一规划,全面发展,跨区协作,产业升级”的基本原则,理顺远景与近期、整体与局部、干流与支流以及水土和生物资源利用与保护等的关系,权衡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战略区位等,因地施策促进特色产业发展。发挥国家级创新平台对重点产业领域技术创新的战略引领作用,构建长江流域科技创新共同体,促进跨区域合作,以数智化、绿色化转型赋能重点产业发展,集中力量引进和孵化一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领军企业,推动传统制造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方向转化发展。着重发展绿色有机农业、高原特色生物资源开发、清洁能源等产业,实现能源体系清洁化、低碳化,推动产业绿色低碳转型。

(七)弘扬长江文化。必须以文化和谐及机制创新为榫点,吐故纳新,使长江经济带文化在交流互动中发扬光大。文化繁荣与经济社会发展相辅相成,借助长江流域独特的生态环境、丰富的文化资源,统筹上中下游文化生态合作共治的文化理念,以青山绿水为引领,结合长江流域地质构造环境、植被、民族、历史文化、美食、自然生态景观等,挖掘自然生态价值新领域,构建智能网宣传民族文化、地质构造、自然生态环境、特有动植物资源,开拓类型丰富、体验多样的探索研究、体验型旅游和深度体验型交流文旅活动。加强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历史文化街区、文物、历史建筑、传统村落和水文化遗产以及农耕文化遗产等的保护建设,全面推动乡村振兴,助推流域生态文化旅游带建设。使之成为了解自然和华夏文明历史文化的窗口,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做弘扬华夏传统文化的传承者,保护和改善长江流域生态环境。

(八)强化监管。要形成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的新格局,必须搭建与流域生境协同监管、水生态环境形势分析会商、重大问题联合执法检查、突发水土壤污染事件处置等联动机制。利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构建监测、管理、调控一体化水资源、水环境、水生态智慧决策处置平台,开展应急处置技术与方法的培训,打造高素质监管队伍。梳理国内外水生态监测评价经验,构建以水生态系统健康为核心,以水生境保护、水环境保护、水资源保障为支撑的指标体系。表征流域水生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健康状态;在水环境上选择综合营养状态、综合污染状况等指标,引导地方加强污染防治;在水资源上选择生态流量达标率,引导地方保障河湖生态流量;在水排放上完善对污染物排放企业监管,做好干支流、入海口近岸污染突发事件的风控、应急处置和修复,提升综合管理与治理效率和智能化预警处置能力,推动危害生态环境事件的整改和修复治理。

(九)生态补偿。为加快长江流域的协调稳步发展,应建立全覆盖、常态化的横向生态保护修复补偿机制,提升全流域生态内涵与品质,在环境管控、污染预警、应急处置等方面下功夫,实现绿水青山真正变为金山银山。目前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生态状况监测评估、生态流量评估监管等相关方法研究相对薄弱,难以为合理设定补偿目标、精准评估绩效等提供科学依据。要积极推动生态保护补偿条例早日出台,完善协调指导机制,加快完善长江流域市场化、多元化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机制,因地制宜设置补偿政策目标和补偿标准核算方法,加快推动发展方式绿色低碳转型,推动流域水生态产品价值实现,促进生态补偿机制与流域高质量发展的有效协同。强化流域协作助推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运用补偿政策机制促进区域自我造血功能和发展,确保生态优先的绿色发展理念深入民心,打造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绿色发展示范带。

(十)高质量发展。统筹谋划生态环境保护,推动流域生态保护和经济高质量发展,强化全流域协同合作是助推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根本。长江流域多样的自然生态环境,承载着数千年来中华文明的历史脉络,而成为世界文明发展史上璀璨的一页。随着可持续发展理念日益深入,国家对自然生态保护和修复发展愈加重视,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必须从源头管护长江流域生态环境,把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优化工业布局理念融入到整个流域及周边城市规划发展蓝图中。生态环境多样性是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寻求心灵栖息与可持续发展的基石,长江治理重在保护,顺应生态发展趋势,坚持采用以综合治理、系统治理、源头治理等工作,统筹推进,巩固综合治理已有成效,不断注入发展新动能、新优势,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高水平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新路。奋力推进全流域生态经济高质量发展,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使古老大河展现崭新的面貌。

图9 长江下游航道

北京市国际生态经济协会